戴月想起姜濯筠没练过体,长垣城的冬天又冷得吓人,就和她说:“希聆,我们先去外面。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会问问姬灭吧。”
“我的手,感觉有点麻,也有点疼。”
戴月一摸,确实很冰。她把姜濯筠的手握住,“好像是冻伤了,出去禁灵区就会好一点。”
这双手滑腻冰凉,像上好的冷玉。戴月轻轻握住,但仅限于此。她垂眸看向别处,不敢多想。
“是吗……明弓,脸也会冻伤吗,我觉得我的脸也有点疼。”
戴月一听,忙用手往她的脸上探了探。可是脸和手不太一样,姜濯筠的脸居然是烫的。戴月一开始怀疑她受了风寒有些发热,仔细一看却发现她的脸几乎埋在自己的掌心。她们离得有点太近了,戴月甚至能看清楚她脸上的红晕。
手上传来的触感仿佛琼脂,她半边身体都酥麻了。收手吧!收手吧戴月,她在心里哀嚎。幸好她的意志力很强大,一咬牙就能让手掌脱离她的脸。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姜濯筠那双纤细的手无心一按,把她的手按了回去。这一刻,戴月只觉得脑子里什么东西绷断了,手就像粘在对方脸上似的,根本收回不了。
“这样会凉快一些。”姜濯筠牵强地解释。
戴月硬邦邦地说:“好,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
……
此时靶场外数百丈,姬灭和紧急抽调来的护城队队长,正十分谨慎地监视着靶场中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