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话十分不客气,“我已身列剑主,此处看着甚是平庸,女嬴让我来这,难道是为了浪费我时间?”
“贵客,您……”
“戴月”没有听嬴艮继续说,举起剑对着艮殿信手比划了一下,而在剑刃落回远处的半途陡然发力。归一神剑得了她的旨意,一道裹着金光的漆黑剑气骤然爆开。
此时站在殿前的人们,只庆幸自己没有不识相地挡在贵客身前。在场所有人看着那道似乎有千钧之力的剑气,在空中化为一只巨斧,朝着艮殿直直劈下!剑压有山崩之威,围观者衣袂发丝皆被狂风直直拽起。有人承受不住,只好抱头蹲下避风。
艮殿确实是有剑意的,戴月也感到了几分阻力。几道微不可见的白光闪动着,欲抵神剑之势。
“她”轻笑了一声,似乎在嘲讽老不死们留下的东西不过如此,同时手腕下压,那些轻飘飘的抗拒就像纸片一样被撕碎了。而处于中心的艮殿,被巨斧剑气直直劈开,切口处平整光滑,却奇异地隔开了一拳距离。
“这,这……”
“山?劈了便是。”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充满恶意,“要怪只怪它非要挡在我路上。”
嬴艮头埋得很低,“是,您说得对。”
“她”抬了抬下巴,“女嬴还有什么花样?直接带我去下一处吧。把这八处宫殿都走完,她是不是就无话可说了?”
“可是,可是,”嬴艮说,“老祖宗说过一天只能去一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