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戴月赶跑后,归一门似乎回到了原本的样子。只是这过于平淡了,似乎一切未曾发生过。
也不怪旁人诧异,甘于卮掌门尚在时,几大主峰的长老似乎都有为了当下任掌门的争斗。现在甘于卮离开了,争斗理应更激烈才是。
事实上,几日前的归一门远没有现在体面。祁望舒亮出代掌门令牌时,清鼎峰峰主联合清淬峰首徒直接在大殿上公然反对。峰主老头须发皆白,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只说祁望舒年岁尚浅、资历不足,作为入清源峰不久的亲传弟子,实力堪忧。
祁望舒站在议事殿中,旁人私语密织,织成一张逼她让出令牌的罗网。
清鼎峰峰主:“众人皆知,前任掌门甘于卮,生性懦弱、行事古板,本就得位不正。封断念剑仙,原本属意的是大弟子鱼泠鸢。可鱼泠鸢,前些日子行事乖张,真是让归一门丢尽脸面。”
“由此可见,封断念剑仙识人不清,一世英名尽负于此。依老朽所见,代掌门不该再自清源峰出。而我清鼎峰,近年来多有建树,兢兢业业,想必诸位也有目共睹……”
人群中有人喊着:“支持许峰主!”
“清鼎峰在东界多有美名,作为归一门人,真是与有荣焉,这一切多亏了许峰主!”
“还请许峰主引领我等!”
许峰主微微一笑,“前些日子,虽是一场误会,但仍是清源峰首徒戴月惹出的祸端。你们可知,那玉京鳞主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