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危月燕大人的时候看着有些敷衍,脸上的笑意没有半分尊敬的意味,让戴月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很快地蹿到戴月身旁,把那四个傀儡的手拍到一边,又轻轻一掐,铁环应声而碎,戴月便自由了。
危月燕带的四个傀儡修为都在化神以上,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傀儡竟然会一触即溃?她自从成为新一代玄武七宿以来还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一个魔族,如何值得这样的人出面保下?
她只得冷冷一笑,“贵地是什么意思。”
月白长袍的女人说:“还请危宿大人和这位……小友,来我天道宫一趟。”
天道宫修士在前面带路,危宿一行缀在最后,警惕地看着中间的戴月和女孩。
那女孩打量打量戴月,“你就是戴月?看着有点没意思啊。”
她又扭头打量危宿,“你更没意思。”
戴月,“……”什么意思?
“姬灭前辈,快到天道宫了。”月白长袍的修士说。
“哦,”姬灭说,“天道宫最没意思。”
行至殿前,一艘飞舟正往西飞去,戴月感觉到了金色印记传来的悲伤。她摩挲一下手背,明霓夜……不知道怎么样了。
姬灭盯着飞舟,“生姜,小蛇要回家了吗?”
“……”领头的姜昇沉默片刻,“姬灭前辈,玉京鳞主已经作出了承诺,她本就不会在此地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