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洛枫铃说:“你的位置,在海的另一边,你会吃很多很多苦,但是你很勇敢,你会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铮铮,”明缈叫她,“你的位置很高,还会有一个女儿。”
洛枫铃没有被吓住,她夸张地抱头哼哼了几句,“真要这么惨吗?不会吧……不是吧。”
楚铮拉了拉明缈的衣袖,“那我的女儿会比我幸福吗?”
楚铮在族里过得并不好,她很清楚过得不好的女孩子会有什么生活。
“会吧。”明缈把滚了一层灰的洛枫铃提溜起来,“去洗洗。”
“缈缈姐,你还是那么残忍……”
随着两人声音的远去,楚铮似乎听见了祖巫陵深处的动静。但是出奇的,她不害怕,她只是揉了揉跪得酸麻的腿,往里走着。
她看见一个双眼狭长的女人,女人有些颓丧地坐在地上。楚铮愣了愣,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陌生女人问她:“你会有什么梦想呢?”
族里没人会这样和楚铮说话,让她有些羞涩。她这样默默无闻的人,也会有人在意她的想法吗?
祁望舒看着那条代表天道的线,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明明那么细弱,却柔韧得可怕。
没有丝线的木偶,只是一件死物,直到枯朽都不能哭不能笑。一旦木偶知道了那条线的存在,会感恩吗?
“我想让这个世界更好一些,这样的话,那些像我一样的女孩,就不必哭了。”
会的吧,会感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