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剑主说是要传授一些剑诀,我看她修为并不是很高,今天这一趟值得来么?”一个年轻弟子乐呵呵地问。
另一弟子立马凑上去,“就是啊,虽说那位是掌门尊上的师姐,可是她进过死狱啊……”
“你们少说几句。”一个些许沉稳的女剑修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开口打断。
年轻弟子见她身后跟着剑脉长老,一时不敢造次。然而那长老越过他们径直往内院走去,似乎是要通报什么,连一个眼神也没给。
“师姐,您在师父师叔面前都是能说得上话的,门路肯定多些,还恳请您指点我们一二。”
那女修一听,面色也缓和了几分,“看来事出突然,你们师父并没能来得及告知你们那位剑主的底细。”
“你们且看这院中有何不同。”沉稳女修问道。
围在她身侧的几人七嘴八舌道:“院落后山便是峭壁,四处荒凉且艰险。”
“院中建材皆为石料,连一丝木柱、窗棂也无。”
“中庭无木,亦无花草,相比门中各处少了生机。”
那女修听了这一句才微微颔首,“正是。”
“我师父说,那位剑主自带先天金气,刑克万木,更是驭剑能人。年少成名,与天道宫的玄衍上人比起来也不遑多让,甚至可以说稳压一头。”
“而这成名过程,更是惊世骇俗。迄今为止无人能如她当年那般骄矜好战,甫一迈入剑主领域便给天下剑修下战书。应战之人如过江之鲫,然她越战气势越盛,气势越盛风头越劲。在归一仙宗内尚无人侧目,行走鸿元大陆更是横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