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月正要闪身上去帮她脱困,却被祁望舒拽了一把。有些疑惑地往后一看,祁望舒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赤铁面具,身上还披着红色斗篷。 ?你是什么时候换好的……
“那位年迈的剑修与你相识吗?”祁望舒的传音入耳。
“相识,算是我……母亲的故人。”
戴月一直以来都刻意回避着这段她并不熟知却与她的身世密切相关的信息。这些模糊到几乎不属于她的亲情,她也无法厚颜无耻地认下。
祁望舒似乎是轻轻笑了一下。
辛如林自从知道戴月是洛枫铃的女儿,就把她记在了心间,所以望向她的时候,神情也会柔和几分。他辛如林,一介散修而已,颠沛流离千百年,到寿元将尽时总会想起从前那些人。
年轻时缠着他学剑的少女就像阳光一样,耀眼鲜活,把枯燥乏味的求道之路变得亮堂快活。
没想到兜兜转转,连剑都耍不好的少女,竟有一个剑主女儿,甚至手握当时他们想都不敢想的神剑,名震大陆……
如果他当时对洛枫铃说这些,她一定会阴阳怪气地问他,是不是练剑练成了绝世天才,不然怎么尽在异想天开。
祁望舒于是说:“助我上弦一臂之力,可保二位平安度过难关。”
“?”
戴月震惊,他们被围困不是我们害的吗?
祁望舒的表情藏在面具之下,戴月摸不准她的意思,但是隐约觉得这不道德。祁望舒抬手打出一道阵符,就像是提前知道水玲珑布置在客院的阵法会如何失效一样,精准地纠正了出错的阵脚。
整个客院如蒸发一般凭空消失,妖修们失去了攻击的目标,一时间有些茫然。
当然,作为布阵者来说,水玲珑更能直观地感受到面具人的强大……她握了握拳头,现在她就是在场唯一的拖油瓶,再拖下去对辛如林不利,她就更难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