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不堪的戏码原本会在戴月比剑时上演,那时戴月想必无暇顾及轩辕府的喜宴,对手是霜寒剑黎逍,输赢都不会太轻松。若输了自然是要医治半晌,若赢了,归一门世代追求的归一神剑在手,又怎么能分出心思来理会一个背弃她的“朋友”呢?
姜濯筠知道戴月是会受到喜帖的,她也气她和白荼一道失踪,受到喜帖怕是也会无动于衷吧。
可是她还是心软了,看着戴月满身伤痕的样子,姜濯筠知道自己心乱如麻,按下杀戮的计划只为知晓最终成败。
看她胜得惨烈,也看她跌跌撞撞地问路前行。
看她许下诺言,冲动地把自己卖出去,意图竟是为了自己的自由。
自由。
她说这话的样子好像要把整个世界对她的不公都扛在自己身上,幼稚又莽撞。
可是,她信了。
姜濯筠看了一眼怀中的戴月,只想着这是唯一能拉住她留在此地的念想。
但她又很犹豫,吸引对方的到底是过去那个光鲜的木偶,还是现在这个随时都会疯魔的怪物?
戴月睁开眼睛以后要是发现自己变了,会不会失望呢?
她手中的力道紧了紧,像是要把怀中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直到自己月白的前襟染上血色,才猛地惊醒过来。
轩辕长庚似乎不能接受现状,正要张口痛骂,姜濯筠只是瞥了一眼。
“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