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
“我们在海上待了几天?”
白荼听见戴月问她,极速御剑中,朔月夜晚海上的雾气很盛。
“没超过十五天。”白荼回忆了一下。
明明原定计划是要回到乱礁湾等陈潮一行人,可是平日谨慎的戴月不知怎么变得有些莽撞。御剑是快,可是海上危机四伏,她们作为大陆修士不应该蒙头直冲啊。
白荼自然能感受到戴月修为的变化,奇怪的是,戴月分明只是元婴初期,照理说白荼不应该在她身上感受到威胁感。
洛枫铃到底给她留下了什么?
昼夜不停地御剑,戴月面上没有一丝疲态。
白荼眼见前方黑云聚顶,巨大的涡旋状阴云酝酿着难以估量的天灾。金色和惨白的闪电如粗壮的游龙,狰狞地盘踞一方。
越靠近,越能感受到前方雨势之大。
朦胧灰暗,仿佛那厚重的云就要压到海里去,白荼眼睁睁看着戴月带着自己朝风暴中心冲去。
没有转向?
“戴月——你疯了吧?”白荼艰难地眯着眼睛,她实在是很难相信居然自己有一天会觉得别人是疯子。
戴月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换做以前,她面对这种海上老手都会避让的风暴的时候,她绝对会绕着走。
而她现在却觉得逃走的念头很荒诞,仿佛自己不需要去害怕什么。
害怕是什么滋味?戴月没能回忆起来,她似乎是想给自己这个异常的行为找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