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濯筠挣脱开戴月钳制她的手,环住了对方的脖子。
戴月只觉得脖子上传来濡湿感,像是被小动物舔舐,温暖却发痒。
姜濯筠把尖牙扎进去,一股香甜到令她战栗的血气熏得初尝此道的新生汐灵晕头转向。
此时她只记得红霜的话:“她越爱你,她的血越好喝。”
戴月被这个变故惊地愣在原地。
“希聆,你……”
怎么突然变成吸血了,这可真是个噩……不,好像她自己还挺乐意。
戴月也顾不得伤心委屈,只觉得被咬伤的地方像被火烧过一样,烫得吓人。
“你真爱我,”姜濯筠停止进食,因为餍足而发红的脸贴在戴月心口,“我都要离不开你了。”
戴月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外强中干地说:“你先告诉我喜帖的事。”
说话那么冰冷,还不是没把她推开?
姜濯筠只觉得戴月的行为把她不为人知的那一面发掘出来了。
于是她坏心眼地什么都不打算解释,施施然把戴月一推,“记得准时来参加。”
姜濯筠唇角微勾,那场道侣大典她绝对不会让轩辕城和长垣城好过!
戴月哪里经得住姜濯筠这样磋磨,对方脸上与往常完全不同的狡黠笑意,勾得她魂都要飞了。
直到姜濯筠离开梦境,戴月还没缓过神来。
她第一反应是:糟了,我是不是被养鱼了,可是她说她离不开我呢。
“刚刚你主动下比剑台,重来。”
“好~嘞~”
“……”慈安一时语塞,“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