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粉色雨幕下,一圈白色云气萦绕在半山腰,更高处被低垂的阴云掩盖,仿佛这山捅破了苍穹一般。
说起南界的高山也只有朝羽岛上的栖梧山比较出名,这一座仙山戴月从未听说过。虽然慈安已经是数千年前的修士,但风格如此鲜明的仙山,不应该被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戴月正疑惑着,原本细密的雨丝骤然加大,竟是下起了暴雨。
“……”
戴月没有买伞,在他人梦境中仿佛会受到限制,避水符挂在身上居然没用。戴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避水符的墨迹在雨中被晕成黑色的块。
……真是很新奇的体验。
戴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眯起眼睛拂开贴在额头上的发丝。然后看见慈安十分自然地撑起一把伞,伞面大半朝着红纱裙女修倾斜。红纱裙女修身上干干净净,反倒是慈安自己的衣袖沾了水渍。
戴月:突然觉得更难受了。
“慈安前辈,我们为什么不御剑去?”戴月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慈安没有给她眼神,仿佛没听见。
戴月讷讷地摸了摸鼻子。
也对,不能打扰人家谈恋爱。
不过这时候,红纱裙女修停下脚步,她瞥了一眼戴月,桃花眼里带了揶揄的笑意。
传音结界外的戴月什么都听不见,但这并不妨碍她心里发毛。
似乎红纱裙女修说了什么,慈安这才施舍给戴月一个眼神。
“你看不惯?”慈安语调没有起伏,戴月无从判断喜怒,只感觉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雪上加霜了。
戴月支支吾吾挤不出半句话,又听慈安说:“那你把眼睛闭上吧。”
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