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听见她说:“我就觉得花精很好。”
胸口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变暖了。
白荼召出一根荆棘拗断,浓绿的汁水淌在她白色的手上,又没入深色长袍中。
“我的血是什么味道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仿佛她自己在什么时候尝过一样。
戴月虽然有些疑惑,还是接过了半截荆棘,她小心地滴了一些到嘴里。
……很精纯的木灵气。
有股很淡的甜味。
戴月:“是甜的。”
甜?
白荼隐约觉得,这个答案和她想印证的并不一样。
戴月掏出其中一块影像石,打算在船上录段留言,然后用纸鹤送去天道宫。
海上的月亮似乎比东界要大一些,银辉在浅薄的云气中洇开华光,又在黑沉的海面摇曳生姿。
姜濯筠肯定喜欢这种。
戴月莫名有些自得。
影像石原本是放在宝库充当监控的,嵌在水镜上就能一比一清晰复现声与影。戴月一眼相中这个能力,出发之前买了好些。
她摆弄了很久,像是第一次使用智能手机的老人。
注入灵气以后,她把发光的那一侧对着月下的大海,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这几天的经历。
“希聆,这里是泡桐港往外五千丈的海上……”
“船长说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我觉得这个很神奇,我说给你听噢……”
“我会在论剑大会决战之前回来。这次出海,我想去给你拿一个东西,在我知道它是否有用之前,请原谅我先不告诉你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