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为了蝇头小利献出自己的元阴?她会那么目光短浅吗?
这种境遇从她跨过金丹的门槛才得以改善。
她以为自己不会在乎那些,因为那些人再不甘心,见到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喊一声“晏真人”。
所以,乍一听戴月的话,她还以为对方在阴阳怪气。
“她?不过是个善钻营的小人物,怎么值得您这般大宗弟子如此挂心?”
戴月摇了摇头,似乎很不同意对方的话,“在魇城时,那位领队对局势的把握十分精准。积分赛里,领队又能很好地利用轮空名单,能做到这个绝不是容易的事。如果只用钻营这个词来形容,未免太过片面了。”
晏朝夕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说:“这又如何,在魇城还不是败了?”
戴月心想,那是因为我开了挂,有魇城之主的女儿开路,还能给别人活路吗?
当然她不能说实话,她随即想起幻惑秘境里倒悬门的两个歪瓜裂枣,于是说:“那都是手下做事的人不行,好好的决策总让一些小事毁了,我要是那个领队我会被气死的。”
晏朝夕深有同感,“确实,简直就是一手烂牌。”
听了这句话,戴月忙道:“我那朋友手上可是一把好牌,只是她本人不会用。”
晏朝夕挑了挑眉,“我有点感兴趣了。”
“还没问领队您的尊姓大名呢。”
“晏朝夕。”
狂剑山庄势头凶猛,在五剑传人面前也能勉强平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