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那两个印记悉数拆吃入腹,有一种全新的东西要从她手中破茧而出。
钻心的痛使她闷哼一声。
狂剑山庄弟子惊疑不定,对方虽然浑身浴血却气息平稳,现在陡然阵脚大乱实在可疑。
他只担心这是对方故意卖出的破绽。
随即,他心一横,对方不过是金丹初期的弱鸡剑修,而他还有大半余力尚未使出。
趁她病要她命!
他当即运起全身的真元,剑尖迅速凝结起凶悍的剑意。
戴月痛得神魂震颤,只觉得被那声音的主人暗算。
难道她要血溅当场?
一阵渺远的琴音把她的理智唤起,痛感暂时被屏蔽。
只是太晚了,太晚了!那剑尖眼见要直直戳穿戴月的头颅。
戴月却在这一瞬间福至心灵,她没有动用握剑的右手,她把烫得几乎要融化的左手抬起,有些随意地抓住了剑的尖端。
“哧——”那绝非凡品的纯黑细剑与她手接触的地方竟是冒起白烟。
以前是有过类似场景的。
只不过当时她修为不过练气,防身手段几近于无,却莫名抓住了筑基巅峰轩辕傲尘的全力偷袭。
只是她左手上的皮肉,不知是被对方剑气所伤,还是因为脑海中陌生声音的“归还”的东西,这些皮肉尽数成灰,只剩下血红的骨架。
她抡起剑尖,朝那位大受震撼的狂剑山庄弟子用力一击。
对方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动了。
“这……算不算犯规?”
“她是用剑击败对手的吗?”
“……好像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