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我心里猛地一沉,慌张,但更多是害怕。
她抬眼看我,“是你让莫虬活剥了我师弟的皮,又把我师父杀害了,是吗?”
她的声音冷冷清清,“这把神剑,用着可趁手?”
就像一块永远也捂不热的冰。
我闭了闭眼睛,“你都知道了。”
她转身离去,毫不留恋。
“你最好活着报复我。”我徒劳地喊了一声。
药师跪伏在我跟前。
“你说你有办法保证她不会想起来?”
药师点了点头。
让她服下这个,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我心存侥幸,却不知道这依旧是将错就错。
错得离谱。
后来她只记得自己是我麾下的魔将。
那些她初现端倪的情愫、她的挣扎纠结和她眼里浓烈的恨全都一笔勾销。
我居然觉得很庆幸,庆幸可以重新开始。
她不是天生要强。
听到她的温言软语,我不禁有了落泪的冲动。
她的热烈坦率,像烧红的尖刀,直直嵌入我的千重忧思顾虑中。
仿佛她很早之前就是不顾一切爱着我的。
我为她折下一枝火红的凤凰花,她依偎在我怀中浅笑着,我便发誓要护她一世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