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良顿时呼吸一滞,不知道是因为涉幽宗细作的身份被拆穿,还是听到了那个对他来说是禁忌的名字。
他狠狠掐了一把储物袋中的绿色光团。
白荼的视线顿时变得漆黑一片,难以忍受的剧痛里,她听见了言良冷漠的声音:你是不是以为,大庭广众之下我没有杀你的办法?
白荼与言良师徒多年,真要沉下心来找逆鳞,还是一抓一个准。
言良正思索着怎样让白荼消失,白荼却放声痛叫!
戴月等的就是这个时间!
众人还蒙在鼓里,却都把视线投了过来。
一道极快的身影蹿到言良身旁,手中的剑掀起惊天之势。
“涉幽宗的细作,速来受死!”
言良一个术修,被善战的剑修近身后,掏出袖中短刀堪堪挡下。
刀剑相接的地方蹿起一道紫火!
钟离沧显然注意到了异状,不知联想到了什么,面色瞬间沉得发黑。
不,他根本没发动神术!这紫火到底是从哪来的!言良此时才开始惊慌,他完好的假面已然岌岌可危。
戴月勾起一抹笑意,那紫火是祁望舒施加在剑上的幻术。只要言良能挡下来,在外人看来就是他的保命手段。
言良观察着四周的反应,看钟离沧的脸色已经起了疑心,白荼那贱畜却笑得很开怀。
他这是被算计了!
他装作惊惶地喊到:“你是何人?”
手却往储物袋里掏,捏碎这个心脏,白荼就会暴露出狰狞不堪的本体,只要说自己是被胁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