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归一门是不是要完蛋了,怎么扎堆往魔界跑?戴月觉得这场面有点滑稽,但她必须维持面上苦大仇深的表情。
更可笑的是,下面跪着的倒悬门居然没认出他们臣服的人同样是附身者。
戴月盯着容岚看了几秒又移开视线,她相信如果自己不移开,容岚那不停抽搐的嘴角就要暴露了。
“你们有什么证据。”蔺怀瑾状似严肃地问了一句。
戴月却觉得他的眼角也快抽筋了。
那倒悬门附身的高层谄媚一笑,“宗军师,此人生性胆小却敢直面殷稚大人,十分可疑。而且五日前他莫名在军中隐匿了行踪,我们安插在销骨魔将军中的探子均未发现他的行踪。而那日正是易大人药物中被下毒的日子。”
“此人还是个药师,真是十分可疑。”有人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五日前……你们的探子到底行不行,那时候我在地牢里啊!戴月憋笑憋得难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殷稚只身一人径直闯入了易追青的王帐。古怪的气氛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照理说攻打西北防线的时候,两名魔将的关系大抵是“王不见王”。
戴月有些紧张,她也就罢了,可是她的后辈们虽说都很聪明,到底还是年纪轻轻。他们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自己又无法从旁协助,实在是容易操心。
殷稚只身一人前来,已经是很给易追青面子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驱使他来到这里,有没有听到倒悬门说的在他营里安插探子的事。
不能以常人思维揣测的殷稚站在一旁,示意“你们继续”。
有一个猜测,戴月汗颜,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那倒悬门的人还认为戴月已经自乱阵脚,推搡了她一把,“说,你五日前到底在哪里?”
“回大人,小的五日前在殷大人的地牢里。”为了不崩人设,戴月低下了头。
“我可以作证。”殷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