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两盏……紫火在以一种缓慢而悄无声息的速度接连被熄灭。
直到最后,帘幕中暗得仿佛一块黑布,那些翻涌的黑雾连当空皓月的银光都能吞吃殆尽。
肖崇云心下疑惑,这么大张旗鼓地进犯埋骨之地,什么大事都没做成,难道就要同归于尽?
还是说,这种邪术对抗起埋骨之地还是太过不堪一击?
“呵……”帘幕中传来一声轻笑,“终于找到了。”
霎时间,纯黑色的帘幕中睁开了一对硕大的血红眼睛,先前没入黑暗的圣子在这上古怪物右眼的红光中被勾勒出了一个剪影。
那无法识别的怪物闭眼复又睁开。
圣子先是消失了一瞬,再出现时他左手直直地展开,像是要使用什么东西。
肖崇云不敢注视圣子的肩部以上,只注意到那圣子左手中指与食指之间夹着一个小巧的铃铛。
那铜制的铃铛上爬满了绿莹莹的锈迹,这些锈迹在红光之下泛着褐色的冷光,就像粘附着的干涸血块。
那上古怪物横向的瞳孔缩成一道细线,圣子的剪影在黑色横向的细线上,看着像被斩首一般,仿佛下一秒那所谓圣子的头颅就会远远地飞出去。
肖崇云反应过来,这是那怪物的恶意。
帘幕中圣子轻轻摇晃了手中的铜制铃铛,清脆的铜铃声,似乎只是演出前的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信号。
但是肖崇云明显感觉出了不同,场上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极其压抑,仿佛夏末雷雨欲来的沉闷,风停树止,连蝉都不敢鸣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