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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的脸上瞬间有了血色,从一具阴绿的死尸重新有了几分活气。

陈药师观察了一会,对戴月说:“接下来就按普通伤口处理吧。”

戴月把裸露在外的断骨接正,重新用布条缠好,再把伤口周围已经腐烂的肉块用沾着药液的小刀清除。

陈药师似乎注意到了她的手法,“刀法不错。”

“前辈,其实我是一个药师,啊不对,我是个剑修。”戴月有点汗颜,扮演魇城居民她十分努力,但她似乎离剑修这个人设越来越远了。

陈药师默然,他随即干笑两声,“罢了罢了,不教给你这心法也传不下去。”

戴月在听到内容的时候就下意识觉得这个心法不简单,陈药师非但没有索取好处还倾囊相授,估计是不忍道统断绝。

“前辈可还有亲眷?若我日后碰见您的故人,我会将此心法转告他们的……说起来还没过问前辈的名讳。”

“归一门那般巨物都能一朝倾覆,我小小涉幽宗怎能苟延残喘……”

他似乎有些感慨,复叹了口气道:“我姓陈名无患,若是你能见到我师弟严决明,就把心法的后半段还给他,记得跟他说,不必为我立碑。”

乌云蔽月,荒原覆雪,一路黑袍人手持紫火,穿行在枯朽密林中。

肖崇云受邀来到涉幽宗登天阁顶楼。

数月来,他以破解“无界”为由,屡次推拒“神术”的学习,似乎引起了老狐狸的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