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踏入了阵中,饱蘸水的疏松木质,雷光的高温使得其间的水汽急速蒸发。这些枯木被雷接连引爆,近圆的阵中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枯木炸裂的每一声都在他们心上留下了重击。
戴月没有让火烧到那两个修士身上,那两修士被灼热的火焰包围,脸上露出惧色。
她俯视二人,火光在他平淡的脸上明灭不定,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吓人,“我的礼让不过是想快点结束无谓的争执,你们却一再挑衅,真当我怕了吗?”
“一,放下玉牌赶紧滚;二,我自己来拿。”
怎么拿?杀人夺宝吗?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东界还有您这么厉害的术修,这,这就告退。”
原来不是吃软饭的,是个杀神。两人十分麻利地把身上所有的玉牌尽数交出,哆哆嗦嗦地跑了。
水镜外见无人伤亡就把有戴月的一角恢复原样了,方才那些嘲讽他的西界修士个个安静如鸡。
燕淮仇风站在阵外,仇风有些好奇,“岳兄,他们都走了,你还站那干嘛?”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戴月捏着聚灵符陷入了沉思,她现在只会放火,怎么灭呢……
她正琢磨这用汲水符一点一点浇灭,白荼玉指一勾,地上的雷火全被她收入囊中。
“你这花精,居然是火灵根?”戴月颇为惊讶。
白荼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这一大笔玉牌进账,戴月怎么也得进第二轮了,她有些郁闷。
接下来几天姚不平又发布了两条法则,这期间戴月都没有出手,美名其曰机会要留给年轻人。
白荼终于消化完毕,状态稳定之后终于听不见那些让人头疼的心声,她亲自动手松松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