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桑氏全族因你好奇而死,你就一句不后悔带过,还真是铁石心肠。”戴月道。
“桑氏世代守护神龛,难道就不能拥有一个打开神龛的资格吗?他人的觊觎与杀戮,我为何要愧疚?”桑左冷笑一声,“有那个时间,不如思索变成厉鬼的族人该如何存续下去。”
“你既清白无罪,为何要勾结黑袍人谋害城中百姓?”容岚问他,“富户之女年方三岁,与你四十年前惨案有何关系?”
“那是仇人侯勇之女,我……”
“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去报复侯勇城主,无非是忌惮他的筑基修为!欺软怕硬,仗势欺人,也敢妄称自己清白无辜?”
“他为搜神器屠我满门,难道就是天经地义?”
“在旧城主府,你桑氏残魂叫嚣要屠城,是何意?”蔺怀瑾不欲与桑左纠缠,他终于发现自己的不安之处。
“我灭族之时,整座城没有一人相帮,今日就是我向他们索命之时!哈哈哈哈!”桑左大笑起来,状似癫狂。
红日喷薄欲出,朝霞艳似血色,红衣鬼修的身形被阳光照到后变得透明,紫火怪物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轩辕城剑修很快就结束了这场战斗。
轩辕傲尘御剑而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戴月几人,他嘴边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容姑娘,你若愿意跟我,或许我能留他们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