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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怪物的刀劈砍到她的皮肉时还是会遵循一下物理规则,产生一种类似钝刀切肉的滞涩。

她可以利用这个“滞涩”的瞬间。

戴月受伤的小臂再次扛住了一下劈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河边,这一击比起上次轻了许多。她硬生生靠着这一下拖延了时间,再把几欲昏死的燕淮拽到一旁。

滚烫粘稠的血溅在燕淮脸上,他睁开眼,杀念与疯狂酝酿出暴虐的漩涡。

燕淮暗红的双眼倒映着戴月的身影,这一刻他仿佛和自己的剑融为一体。他修如梅骨的手轻轻按在镇邪玉剑柄上,缠绕的绑带自发崩开。

戴月与剑身上照出的自己对视,“它……”它不怕剑啊。

雪亮的剑气一闪而过,先前不可一世的怪物,猩红的眼睛似乎带着错愕,而它的身形缓慢土崩瓦解。

“我欠你一个人情。”燕淮似乎在水里伤得极重,嗓音嘶哑。

“你怎么来这了,还能走吗?”戴月这时才看见燕淮脚腕处竟然生生少了一块肉,青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个齿痕。

难道他和水里的东西打起来了?

燕淮显然是无法行走了,戴月只好搀着他深一步浅一步走向看戏良久的桑左。

“蔺怀瑾说城主府有猫腻,让我叫你过去。”燕淮缓过气来说道。

“昆仑山步穹真君是你什么人?”桑左盯着燕淮的剑饶有兴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