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城的纹饰,绣那么大,想忽略都难。
这番话一来交代自己出身轩辕氏身份不凡,二来抬出鸿元最强势力之一天道宫作自己的陪衬,三来明示自己有个炼虚期老祖的师父,在门中备受重视。
这威逼利诱,堪称滴水不漏,无耻之极。
戴月含辛茹苦地把明霓夜拉扯大,如果按原著的走向,明霓夜做了这个玩意的“姬妾”,戴月早忍不住把他一剑灭了。
若容岚这般姿色是个散修,他怕是连说这些漂亮话敷衍的心思都没有。
戴月张了张嘴,蔺怀瑾却比她更快:“这位道友出身高贵、修为精深,想必是族中翘楚。从您的论调就能窥见,所谓家学、师训既能熏陶出人中龙凤,又能教出毫不相干的东西,橘枳之别实在令人惊奇。”
轩辕傲尘眼神冰冷下来:“我当是谁,归一门这种破落户出来的就是见识短浅。这寒酸样,还没筑基吧?”
燕淮的手搭在剑柄上:“区区筑基就能让你闭嘴?”
“就你,也想和我比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轩辕傲尘嗤笑一声,他可是堂堂穿越者,这群土著懂什么叫位面之子么?若不是此地人多眼杂,它们早已是尸体了。
至于那个红衣女孩,估计涉世未深,还不明白能和他轩辕傲尘说上话是多么荣幸的事。他不介意她想通之后再来自荐枕席。
“都到了吗。”门内适时传来问询,以冲淡门外剑拔弩张的气氛。
轩辕傲尘走之前阴恻恻而又猥琐的眼神与先前“俊俏风流”的皮相未免相去甚远。
戴月推门道:“回禀城主,归一门弟子岳代、容岚、燕淮、蔺怀瑾已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