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怀瑾却不意外,或许已见过了。
容岚不会就是那个“破解之法”吧?戴月心里好奇,看着场上怪异的气氛,没问出口。
“燕兄,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呢?”蔺怀瑾转头问燕无徊。
“长老引荐。”燕淮缠着剑,礼貌地回了一句。信息含糊可能是不想暴露身份,众人心下了然。不过既然有长老引荐,想必也是修真界人士。
见大家眼神看向自己,戴月说:“我是万笺枢岳长老的远房亲戚。”算是给差点露馅的武力值找了一个借口。
……
清源峰山脚有大片密林,戴月早年一直在这里练剑,故地重游又涌上了回忆。她重新练了数十遍“劈风”的感觉,随即躺在地上休息。
“师叔,若我要做符阵师,可以进五大主峰吗?”闲谈声随风入耳,戴月有些犹豫要不要回避,又怕自己一动会被发现,只好听作消遣。
她睁开一只眼,说话人头戴流云冠,看来是内门弟子,听这话音,约莫是想进更好的峰头,顺带享受更多资源。
“听师叔一句劝,那位的峰头还是别想了,他与尊上素有嫌隙!”这话里带着点忌惮,能让峰主称尊上的,只有掌门了。听他提及甘于卮,戴月开始凝神细听。
“为何?”那弟子见希望破灭,也没细听,只是追问。
峰主的声音瞬间低了下来:“若不是师祖偏爱,或许如今掌门便不是如今的甘于卮,而是肖崇云了。他可是鸿元大陆最年轻的大阵师,五百年前朔风冰域的咒印,昆仑山剑封,随便一个都是上古谜局,若不是有他,估计现在还没人弄明白呢。”
“既然那位师叔祖如此惊才绝艳,为何现下不常在门中呢?”那弟子似乎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