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毕秋果发现大姐也在家,一边脱鞋一边问:“毕老板今天不忙啊?怎么回来这么早?”
毕春柳瞥了眼妹妹,“我跟你姐夫去学校了。”
“去学校了?她们俩怎么了?”毕秋果着急地问道。
毕春柳:“没有,岁岁不是说想今年参加高考吗?我们去找老师问问情况。你这又是怎么回事?还没到夏天呢,怎么热成这样?”
毕秋果想起来了,“那老师怎么说的?”
“老师说可以试试,她本来就只有语文一科稍微偏一点儿,但也不是很拉后腿的科目,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她最心怡的学校,担心她因为今年的考试再影响心态。”
孩子学习不好担心,学习好了也担心,养孩子可真难啊!毕春柳长长地叹了口气。
毕秋果:“还是看岁岁自己吧,我觉得她不是那种心态不好的人。”
“嗯,你姐夫也是这么说的。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回事儿呢?”毕春柳看着自己最小的妹妹,难道在学校跟人吵架了?
“我没事,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一直烦我的王老师,她小叔子找不着对象,结果她做媒做到我头上来了,我都跟她说了,她还不放弃,我躲她呢。”毕秋果晦气地摆手。她又不是没见过王老师的小叔子,那男的头油的都能炒菜了,王老师还能夸长得好。yue了!
“行吧。”毕春柳不担心了,从桌上拿了个洗好的水果吃。
毕秋果眼睛转转,小心试探道:“大姐,你说我要是一直不结婚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