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是家里舒坦啊——”邢飞惬意地向后一仰,倚靠在椅背上,要不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呢。
毕春柳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白了邢飞一眼,“你们又不是没有澡堂和食堂,每次办完回来都这模样,你以后再继续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胃都坏了。”
邢飞摸摸鼻子,心虚道:“有的时候来不及吃,其实吃的也行,就是不如家里更好。对了对了,夏荷不用再担心姓王那小子找她了,他们一家都被抓了。”
“真的?”毕春柳惊讶,“什么罪名,王越之他爸不会是贪污了吧?不对,那抓他妈跟他干什么?你快跟我说说。”
上辈子,王越之一家可滋润的很呢,后来她离开南山的时候还听说王越之爹妈还离婚了,因为他妈认识了一个外国的老头,扔下王越之父子俩出国逍遥了。
邢飞简单说了说吴瑞娟涉及到间谍活动,她常年给某国传送情报,然后又说吴瑞娟身上还沾着人命。
这条人命的事还是他们还从王父嘴里套出来的。前些年的时候,吴瑞娟的一个邻居曾说听到王家有的时候会发出滴滴滴的声音,然后某次那个邻居找吴瑞娟,就误打误撞地进了王家,结果发现吴瑞娟锁着厨房门,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那个邻居还提醒王父说不会是你家瑞娟有了二心吧?
结果过了没两天,那个邻居就失踪了。另一个邻居说她晚上看到那个邻居上了一个男人骑的自行车,邻居的家人因此认为那个邻居是因为不满意丈夫跟人私奔了。根据王父说的,他那两天因为喝水喝多了起夜,结果发现床上没有妻子,他也是过了好久才觉得不对劲儿,然后才把邻居的失踪和妻子联系起来。
最终,根据吴瑞娟的指认他们才在某一处的装满垃圾和杂物的大坑里挖掘出了邻居的尸体。跟着警察一起去认尸的邻居的儿子在看到母亲脖子上的一个银戒指时嚎啕大哭,他的妈妈就这样背负着这样的名声整整被冤枉了十多年啊……
毕春柳听得后背一阵发凉,手臂上的汗毛也都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