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你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啊?走!我跟你打回去。”今天齐光也没上班,他出门上厕所就看见齐超蹲在自己家不远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呆愣愣的,衣服也皱巴巴,像是被人殴打了一通。齐光心道虽然俩人是堂兄弟,但关系近的只有彼此,如果对面人不多的话,他可以帮着堂哥出出气。

齐超捂着脸,呜呜哭出声。

齐光:!!哭了?不会是离婚了吧?难道邓红给他戴绿帽子了?

“哥,你咋了?”齐光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齐超。

齐超平复一下情绪,把他,他们爸犯的事说了,给了齐光一分钟的消化时间,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他现在为了不被人传他跟男人鬼混的事,想到了一个馊主意,要二婶儿跟他登记,这事你去问问二婶儿吧,她应该有话跟跟你说。还有就是他说二叔死的时候二婶儿还没有怀上你。”

齐超隐晦地暗示齐光。

齐光:??不是,齐大山脑子有病吧?让弟媳妇跟他结婚?我妈又不是傻的,为啥去伺候他?

“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齐光也不想喊齐超哥了,他想回家问问这种堂亲断了行不行?隔房大爷的脑子有病会不会传给侄子?因此他完全没注意到齐超说的最后一句话。

……

相比于齐超,毕春柳1972年的元旦就过的很充实,很舒适了。

早上起了床洗完漱就可以等着吃饭,喝完热乎乎的粥,整个人都是暖融融的,上午整理一下给孩子的衣服,趁日头好,挑出一部分晒晒,中午她还品尝了一下公公的手艺,大锅烩,虽然卖相不好,但是味道很香!毕春柳还让卫国在锅边贴了一圈饼子,饼子配大锅炖,更香了。

下午一家人睡了个午觉,毕卫国陪着韩忠去钓鱼,韩克美跟毕春柳三姐妹听广播聊天,然后毕夏荷还给大姐做了胎教,就是对着肚子,有感情地诵读古诗三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