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飞把掉在地上的饼干捡起来,拍拍沾到灰的地方然后放嘴巴里。造孽啊,这可是他媳妇之给他买的贵饼干,别浪费了。
他拧着眉问旁边的两个同事:“阿红不是赵洪的表姨吗?怎么成他自己了?”
同事也觉得事情麻烦,一般这种事如果是一男一女直接抓了人就可以关起来定案子了,但这回是两个男人,他们到时候怎么写案件总结啊?
这次行动张凌越也在,他说道:“这房子原先确实是赵洪一个表姨的,后来她得病了,赵洪他妈就照顾她,那表姨就在死前把房子送给了赵洪他妈。可能是是因为这房子偏,所以赵洪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吧?你看这附近,没多少人住。等等,有人来了。”
三个人身手利落地躲了起来。
齐大山哼着小曲,整整自己的衣领,站在门前敲门,“阿红,是我。”
门开了,一身女装的赵洪来开了门,屋里灯光的照射下,邢飞看的清楚,赵洪头上还带着一顶带着辫子的假发。
弄得还挺齐全的哈?
门关了,邢飞做个手势,三个人悄悄靠近院子。这院子的外墙是篱笆扎的,三个人没费力就到了窗户下和门边。
此时里面已经开始说浪言浪语,亲得啧啧作响了。
三个人:呕~
“阿红,我就知道你也寂寞了!你别光脱我的啊,你脱你自己的衣服啊,我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