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就是想造成这样的舆论攻势。

邢飞不确定厂长会不会受处分是因为没有当场抓获他，而且他也没有直接出面，两个说闲话挑拨副厂长小舅子的是他妹夫的狐朋狗友，只是副厂长的小舅子跟他们也是朋友，而且厂长的大姐夫是省里革委会的一把手……

电池厂失窃对毕春柳并没有什么影响，她洗洗手准备跟邢飞一块儿做饭，顺口问了句电池厂是怎么回事，然后就看到邢飞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毕春柳：？？

“要是不能说，我就不问了。”

“那不是。”邢飞揽着媳妇的肩膀往外面走，让她等他不在家的时候再进厨房忙活，他删删减减把前半段说了，“电池厂这事吧，总的来说就是副厂长的倒霉小舅子因为姐夫管制自己媳妇不让她继续给小舅子贴钱了，然后那小舅子让外面的人一挑拨就想出了卖厂里资产的昏头事。这次是人赃俱获，把那个小舅子还有跟他一块儿卖东西的人都抓了，估计过不久消息就能传出来……”

他非常相信各位大妈奶奶的搜寻消息能力，就是不知道她们从哪得来的消息。就像上次他回大杂院，张大妈问他她养母的老家是不是哪个哪个村的，说她有个妹妹嫁到了那个村。

邢飞：……

这事张大妈不说他都早就忘了，养母家里人都没了，她也去世十几年了，她从哪知道的这事？！只能说情报部门没有吸纳她们进来是我们的损失！

毕春柳：“好吧。”

没想到就因为姐姐不给自己钱了，那人就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