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一场雨后,温度也不断攀高。
毕春柳拿着个硬纸板给自己扇风,越扇越心烦气躁。天气热了,她最近看卫国看的严,不让他去大院,也不让他碰自行车,让他下了班就回家。要不是他们俩下班的时间差不多,她都想去接他回家。
毕卫国无可奈何地像姐夫表达大姐好像心里有事,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在担心自己骑自行车就会撞到人,但是他问大姐,大姐又说没什么事,让他上班下班一定走大道,慢慢走路,不要着急,搞得他差点儿不知道应该怎么迈腿了。
面对小舅子的诉苦,邢飞只好答应帮他问问,然后好好开解一下。
“媳妇,你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紧张?卫国是干什么错事了吗?”
“那有什么错事!!”毕春柳应激地反驳道,但她又立刻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看着邢飞关切的眼神,她抱住邢飞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他颈侧,“我就是……”
话还没说成句,眼泪先涌了出来。邢飞顿时紧张起来,这是出了多大的事啊?!
“怎么了?怎么了?”
毕春柳眼泪不停,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抽噎着说道:“我最近总做一个梦,做了好几遍,梦里卫国……”
她最近睡不好,就是因为一合眼就梦到上辈子。把发生的事情说了,还说了卫国自从跑走了自己就没再看见他,然后就是在大冬天被叫去认领的那具不能仔细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