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确实有点渴了,咕咚咕咚喝完,毕春柳这才问:“你们来找我是有事?”她可不会认为买个竹凉席还能有售后。
张六发这次只是起到一个带路的作用,他看着周念,等着她说话。
周念则是把拎着的东西向前放了放,“姐,我们这次是专程来感谢你的。本来早就该来的,但大家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赶工期,没能来成。我们大队长也想跟来,但他昨天吃坏了肚子,这才没能一起来。张六发说上次还是你跟他说了竹凉席好,鼓励我们大队靠着竹凉席参加广交会。他回去后就跟大队长说了,至于我也是因为家是广省的才占了这个便宜,带着大家一起去了广交会。”
毕春柳不好意思道:“不用不用,我没有做什么,哪值得你们来一趟,我就是提了一嘴,活是你们干的,也是你们跟人谈的,我什么都没有帮上,哪能有那脸邀功。”要不是这人来,她都忘了自己提过这事了,如果自己有这种技术,她也会去赚刀乐,但她跟张六发提起这事得时候也只是因为她以前看到过某些手工艺品可以在国外卖到高价。至于她自己赚刀乐,那只是个美好的畅想。
“提一嘴也是说到了我们没有想过的事情,毕竟在这之前竹凉席都卖不上价的,生产队也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人才会做这些费力气的东西来赚个仨瓜俩枣。”周念是真的想感谢毕春柳,因为她,自己也终于感到自己下乡来建设农村不是一句空口号。
“好,那我也不再推辞了。感谢我收下,但东西就拿走吧,要不我是真的于心有愧。”
两个人推辞来推辞去,最终毕春柳还是把那些东西留下了,并且答应了周念有空的时候去她们生产队看看。
送走了两人,邢飞揽着毕春柳的肩膀,“原来这主意是我媳妇出的,这可真是个金脑瓜啊,你也太厉害了!”
“可以了可以了,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要不是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她都要飘起来了。
邢飞这才说道:“还真不是乱说,我们局长年前开会的时候还说要往他们公社的派出所多牌两个人呢,就因为他们生产队今年富裕了,怕有那做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