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毕秋果大呼小叫地探出头,“我怎么没有听刘河说,真不够意思!”

邢飞跟毕春柳结婚两个多月了,也知道了陈大力的为人和择偶高标准,他诧异道:“那个文大妈真的给他找到那种条件的对象了?”

毕卫国也不确定了,他只是听了一耳朵,没有细问。“大姐,小月姐问你结婚陈大力有没有随钱,要是他随了你得回去一趟。要是没有随,这周六之前你就别回大院儿了,省的他再找你借房子什么的,好像是陈大力的对象不怎么好相处?”反正他看小月姐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应该是这意思吧?

毕春柳叹口气,自己这重生重的是一点参考意义都没有了,陈大力一个老光棍都要娶媳妇了……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参与,怎么他们都走偏了?

“他没有随钱,那没什么事这周就不回去了。”

“好!我也不回去了,反正那边家里的东西都锁好了。”

毕秋果甩着手上的水进屋了,她凑近炉子烘手,然后接手擀皮的工作,邢飞也就坐到了毕春柳旁边跟她一起包水饺。

灯光昏黄,不大的厨房在炉火的燃烧下变得暖烘烘的,高新已经走了,毕夏荷把作业扔下也去了厨房。

“不行不行,三姐,你来帮我擀皮,我一个人哪能供得上你们四个人包啊!”

厨房里毕秋果的声音嚷嚷着。

毕夏荷换了位置,应道:“好……”

第二天是冬至,也是入九开始的第一天,俗话说的好,一九二九不出手,这往后的一段时间会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