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飞笑出声,他发现了,春柳是真的喜欢拍照。“好,爸肯定高兴。”
“那是肯定的,拍三张,我出钱!”毕春柳豪气道。
邢飞把毛巾扔椅背上,抓着毕春柳的手捏来捏去,“大气!”
“那是!”毕春柳骄傲挺胸。
两个人看着对方傻呵呵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嘴唇就贴到了一起。
十月份,早晚之间已有了一些凉气,但是在那个小小的卧室,热意蒸腾不断,低吟粗喘不息,直到月上梢头,屋门才被打开,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把自己遗忘在厨房的热水壶拿回房间,转身回房时,还能在他背上隐约地看见几道暧昧的红痕。
第二天九点,毕春柳迷糊着睁开眼睛,床上就她自己,伸手摸了摸,另一侧的床铺已经没有了热度,看来邢飞已经起了有一会儿了。
她坐起来准备换衣服,脚一沾地,就觉得两腿酸胀地别扭,脑子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脸一热。
换了衣服,毕春柳闻着味道去了厨房,夸道:“真香!”
邢飞回头听见毕春柳的话,露出笑,“你起来了?饭马上就好,热水壶里有水,你先洗脸刷牙去吧。”
“好。”毕春柳应声从厨房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