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谁也没有说话,邢飞憋了半天,终于开口道:“咱们那屋里,不是,我是说房间里你觉得还缺东西吗?我听他们说卧室里除了书桌最好再准备个梳妆台,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去找人打。”

毕春柳晃晃手,“我自己找人打吧,我认识一个家具厂的老师傅,我去找他问问。”邢飞准备的东西太齐全了,她什么东西都没有买,梳妆台她就当作是自己的嫁妆吧,她想自己买。

“那好,我给你钱?”

“不用,我自己出!”

邢飞明白了,笑呵呵地应了,“好啊……”

好长时间没有见面的两个人说了好多自己平常的琐碎事,一个说一个听,时不时再附和对方。琐碎事说得也津津有味!

毕春柳看着邢飞骑车离去的背影,心想她以前还听一个邻居说她闺女跟男朋友每天光是打视频聊天就需要两三个小时,她那时还纳闷哪有那么多想说的话,现在的她终于可以理解了!两个人说些有的没的,时间歘一下就过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毕春柳没有闲着,她画了画梳妆台的草图,研究了两天,又反复地回忆上辈子自己曾经看到过的那些梳妆台,感觉自己画的也没什么新意,她倒想往上面的镜子上整一圈灯,但现在大家用的都是黄色灯泡,这要是当光源也太奇怪了,还以为自己成仙了!

叹口气把笔扔了,她放弃了,还是靠汪师傅发挥吧,经典的才是最牛的!

毕春柳拿了牙刷准备出去洗漱,已经九点了,还是早睡吧。

“咚!”

毕春柳和进门的毕秋果撞个满怀。

一手牢牢抓住自己的杯子和牙刷,另一只手扶住妹妹,“你不是去上厕所了?这是咋了?”

毕秋果扶住门框,像是被吓到了似的,粗粗地喘气,“大姐,我怀疑聂家的人都中邪了!!我前天就发现了,柳嫂子回来以后就跟白大妈比赛似的,俩人都直勾勾地看着对方,还一脸冷笑,眼睛还这样斜着看!”毕秋果向毕春柳学白杏子和柳青青的模样,只学了一下,就揉了揉眼睛,“你说说,这么难的动作,我都坚持不了一会,她们俩居然还能比赛!而且我刚刚从厕所出来,柳嫂子还小声地念叨,念叨完还这样呵呵呵地笑!这也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