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夏荷和毕秋果两个人也被吵醒,挪了过来。
毕卫国摇头,小声道:“大姐,三妹,四妹,不用担心,我身体好着呢。是向南姐的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想来问问你。”
毕秋果把头歪倒大姐腿上,“二哥,向南姐姐什么事啊?”
“我刚刚渴了,想喝水,就去了厨房,你们也知道,咱家的厨房就是聂大爷家那个窗户的地方,我就听见了聂大爷和白大妈两人说话。”
毕夏荷掩嘴打了哈欠,“二哥,你要不长话短说呢?”
毕卫国:“……好。聂大爷说白大妈出来是找个一个什么朱主任,然后那个朱主任说他没别的想法,就觉得向南姐长得合他的心意。”
毕春柳皱眉:??这是什么恶臭老毕登发言?
“聂大爷跟白大妈说他跟那个朱主任说好了,让白大妈明天带着向南姐去一个地方,等事情成了再过一阵儿,他就把聂大爷调到他那或者让他去政府上班。大姐,向南姐不是都订婚了吗?聂大爷这……”
虽然毕卫国给大姐和妹妹们说的简单,但是他听的没这么简单。刚开始听的时候他还没有怎么听明白,后来还是白大妈问聂大爷说老四这都跟人定了亲,再跟这个朱主任睡觉还能行吗?
当时聂大爷哼笑一声,怎么不行,她结婚不听我们的,临走了也得给家里做点儿贡献,给她下了药,到时候她能记得啥?再说了,到时候等何家的人知道了老四也嫁出去了,又不关咱们的事。
毕卫国手脚冰凉,大气不敢喘一下。
毕春柳握住卫国的手,知道孩子被吓着了,“现在也不冷了,要不你今天晚上在里屋打个地铺吧。聂向南的事你们别管了,我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