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要离开的父母,白杏子眼眶红了,“爸,妈,你们就没什么想说的?”她前些天还回了娘家,这事居然一点儿也没有听见风声,可见老两口瞒的紧。

白父没说话,白母看了两眼大闺女,“这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你爸不还是你爸妈吗?只不过继业跟着姓白了,又没啥影响。”

白杏子要气疯了,姓白哪能行!姓白就意味着自家那间屋是白叶子的了,这还叫没影响?!就说他们老两口偏心二丫头,他们还说是一样的,这就是他们的一碗水端平?!

或许是今天这几个不顺心的事都积压在了一起,白杏子气红了眼睛,朝着站在一边儿的白叶子就冲了过去。

白叶子没防备,被白杏子牛劲儿一冲,一个仰躺,脑袋磕上了水池一角,当即就有血流了出来,然后晕了过去。

刘河:“然后白大妈的妹夫和爸妈送她妹妹去了医院,白大妈的大外甥带了警察过来,说白大妈要杀死他妈,然后警察就把白大妈带走了。”

毕春柳震惊的说不出话:我去!!!

毕卫国三个也愣在了原地,老天爷啊,这是能在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吗?

毕夏荷回过神儿:“那聂大爷没说什么?”怎么听着白大妈都被关起来了,聂大爷还什么都没干啊?

刘江擦擦嘴,“聂大爷中午请的那桌客人不是不满意吗?他好像出门了,据我猜测是去赔礼了。因为我看见他去买了东西。”

毕春柳也懂了,怪不得白大妈这么暴躁,也没有个拉住白大妈理智的人,看来聂雪松走之前肯定是训了白杏子。压死白杏子的最后一根稻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