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春柳点头附和:“确实。黄干事真的不容易!我昨天晚上听我们院儿的大妈说了,黄干事的哥哥们还把她前夫打了一顿,真好,好歹也能让黄干事出出气。”

虽然前夫挨了打,受了些皮肉苦,牙好像还掉了一颗,但是黄干事可是精神被磋磨了好几年啊,牙还能安,但是心里的创伤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调养的过来的!

“可不是吗!”赵梅应和着,打开办公室的门。

毕春柳把自己的背包放好,正巧王小君也来了,跟赵梅和毕春柳热情地打了招呼,就喊着毕春柳去打水。

俩人刚到水房附近,就听见有人在说话。

“哎呦,这小黄以后不好过了吧?”

“不好过也得过呗,其实照我说也不用非得离婚,男人不能生,正好把婆家的俩人拿捏住,等过两年抱一个孩子过来不就得了,这离了婚再找也不容易。”

“人家眼光高呗,人家能跟咱们这初中毕业的一样吗?!现在不是她上赶着的时候了呗……”

毕春柳拧眉,这人说话可真够酸唧的,不仅酸唧还是阴阳怪气的一把好手。

“哎呦,怎么大清早的就有一股酸不拉几的臭味儿啊?谁早上没刷牙就出门了?”

王小君大声说道。

毕春柳认真地点头,“是吧?我也闻见了。水房离厕所也挺远的,这是咋回事?”

王小君:“……”憋了憋笑,声音闷闷地说道:“谁知道呢……”

正在打水的两个人赶紧把壶盖盖上,灰溜溜地走了。

王小君把水壶放好,哼了一声,“让她们再乱说话!不过她们说的什么东西?黄干事离婚?黄干事离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