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下次他再来咱家的时候我带着欣欣出门成吗?他每回来咱家就死盯着欣欣的肚子看,欣欣都被他吓着了,人家大夫都说了怀了孩子的人不能老是受惊。”
“是吗?那你好好安慰安慰欣欣。他有什么好害怕的?要不是他还上着班,手里还有攥了钱,妈肯定不搭理他。”
“好,妈还是您好!欣欣都跟我说好啦,您这两年帮我们看孩子辛苦了,等孩子们大点儿了,我们的钱也攒的差不多了,我俩给您买个金耳环、金戒指,您戴了也冲着王大妈显摆,省的她老跟您说些有的没的。”
“哎呦~妈就知道你俩孝顺,妈不要金耳环,有这钱不如给孩子们吃好吃的呢。妈知道你俩的心意就够了……”
“那哪行?你可是我俩最亲最亲的妈啊嘿嘿……”
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毕春柳:……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现在是天黑乎乎的,但是那俩人也不至于看不见自己这个黑影吧?还是说自己就是这么没存在感?
难道厕所附近就是有这个功能,八卦的触发地?又或者秋果的闹肚子就是八卦预报仪,怎么每次她俩来厕所的时候她就能听见一些不该听见的?!
真让人费解!
刚刚那俩人说的熬药喝药,齐大爷该不是真的让孕妇喝那个药了吧?她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跟邢飞提到了这事,他们那边的街道没有人提醒吗?
这两天没有闻到那个药味儿,齐大爷在哪熬的?
“大姐!走吧!”毕秋果神清气爽地出来了,丝毫看不出她刚刚疼地直不起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