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可真有本事啊,你还是在厂里上班的工人啊……”丁二玉羡慕地说着,她摘三月泡的时候就觉得这妹子得是城里人,还以为是个没工作的,没想到人家是在工会上班的人。
工会工会,一听就是给工人办事,给工人开会的,多好的工作!
毕春柳:“我爸原来是纺织厂的,后来他为了保护厂里的财产没了,厂里这才让我接的班。”
丁二玉立马歉意地说道:“对不住啊妹子,都是我说话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没事,二玉姐,前面就是公安局了,我把人叫出来还是你跟我一块儿进去?”毕春柳知道现在很多人一进这样的单位就腿软,虽然她们自己可能也没有犯什么事。
丁二玉挺直腰,掐着手心,“咱一块儿去吧。”
叩叩叩。
“请进!”屋里有人说话。
“请问有事吗?”屋里的人是郝仁,他正写着什么东西,头都没抬地说道。
毕春柳:“请问你是郝大哥吗?我是毕春柳,来找邢飞。”
她应该没有说错,虽然她上辈子见过上了年纪的郝仁,甚至还参加了他的葬礼,但是现在他们还不熟,只有和王小曼吃饭那天,他们远远的打了招呼。
郝仁抬头,“弟妹,不是,毕同志来啦?邢飞出去了,估计还得等会儿回来,你找他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