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箱子放到屋里,她准备中午随便吃一点儿,下午找地方挖土去,要是还有剩下的时间就去郊区寻摸点儿其他的吃的。

自从上次逮到兔子以后,她就自信爆棚!

“齐大爷,你这整的也太味儿了,哪有熬药是这么熬的啊?”

“是啊,老齐,你还在大院儿里熬,你也没有提前说是这样的药,要是提前说了,我们肯定不让你在这儿熬!太臭了,我在屋里都呆不住!”

毕春柳背了一麻袋的土,灰头土脸的,还没有进门,就先听见白杏子和张大妈抱怨的声音。

进了大门,就看见齐大爷正在一个小炉子上熬药,熬的药正在那咕嘟着,向外散发着难以形容的味道。

又酸又臭又腥……呕~

“哪有味儿?药不都是这个味?哪有你们说的这么难闻!”齐大爷不乐意地看院儿里的其他人。

刘大妈在窗户那喊,“老齐,你还是搬到你家里去熬吧,我们这还怎么做饭啊?”

张大妈:“就是的,我家建元还说今天从他老丈人家带来一只烤鸭呢,这下可好了,晚上吃的鸭肉都是又臭又腥的药味儿。”

“就是的呢,我家老聂还让我把肉做了呢,这都串味儿了。”白杏子在鼻子前扇扇风,也跟着嫌弃。

齐大爷凑到锅前,“你们学我这样,别用鼻子吸气,用嘴,习惯了就好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大味儿。”

毕春柳:“……”齐大爷为了熬药真的是让大家受苦了……

“春柳,你这整的浑身都是土,这是上哪了啊?”刘大妈捏着鼻子从屋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