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说过,向南是咱家唯一的闺女,不能随便嫁人!那媒婆能给介绍什么好人家?还有,不管是向北还是向南,他们俩谁考上了都是咱家的好事,你在那说的什么东西?你这是想干什么?好好的一个家,非得散了你就开心了?”聂雪松瞥了一眼西边窗户上映的黑影,说的义正言辞。

白杏子被摔杯子的聂雪松吓了一跳,看了两眼地上的杯子,心疼的不得了,但是也不敢把杯子捡起来,只慌张地回道:“当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那个意思。你也知道我是个啥人,我就是为了向北,他身体不好,要是没有找到工作的话,他就得下乡,他哪能撑得住下地干活啊……”

聂雪松:“行了,别说那些了,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别拦着俩孩子去考试,谁考上了都行!向南的婚事你也别瞎应别人,我自己有数!”

“好好好,知道了,你别生气。”白杏子对着聂雪松总是百依百顺的,当下立刻应道:“当家的,我去给你端水来,你洗把脸再烫烫脚。”

聂雪松挥手赶人,“去吧。”然后向后一躺,没一会儿就打起呼噜来。

半夜,毕秋果肚子疼醒了,看了看另两张床上的大姐和三姐,三姐比自己胆子大不了多少,就算她们俩一起,她也还是害怕,还是喊大姐吧。

毕春柳被毕秋果叫醒,陪着她出去上厕所。

“大姐,你要不要也上一个?”毕秋果在黑乎乎的厕所里面喊人,她害怕。

毕春柳:“……行吧,我也上一个。”

心里想着如果她和邢飞冬天的时候结了婚就好了。这样冬天的时候她们可以一块儿搬去邢飞的那个小院儿住,不用再冻屁股。

就算是过两天结不了,她过两天也得买个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