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头没脑的,毕春柳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满脑门都是问号。
“大姐,昨天咱们不还说要小心那个偷孩子的大夫吗?然后警察同志去炸了炸他,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真的不是第一次这么干!”毕秋果说着说着,愤慨道,“而且,他为了自己能轻判,把他妈供了出来,好像是他妈先这么干的,他是跟他妈学的。这娘俩真不是个人!”
方圆圆“呸”了一声,“可真是蛇鼠一窝啊,要不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毕夏荷着急问道:“那他们被逮到没有?”
“逮着了,我和老四专门跟蔡晓蓉她们跑到派出所去看了呢,明天就要把他们移送到公安局了,有一个警察大哥说了这是咱南山的大案,得严肃处理。这娘俩真的是坏透了!我听人说,那个女的卖了得有十好几个小孩。要是人家大人问孩子呢,她把小孩接生下来以后就说小孩生下来就没气了。而且好像她还给人换了几个孩子。”毕卫国紧紧地皱着眉头,继续说道,“这种事放到谁身上都受不了,那些小孩真是够可怜的。咋会有人天生就这么坏?”
毕春柳点头,可不是吗?十几个孩子,就是十几个个家庭啊,谁能想到自己生下来的好好的孩子不是没气了,而且被接生的人给卖了呢。
“那警察有没有说那些孩子怎么处理,这还能找着吗?”
这话是从屋外传来的,毕春柳一扭头,吓了一跳。嗬!自己家窗户上趴着四五个人,聂家的白杏子还有聂向北聂向南兄妹俩,侯志强还有他的社恐媳妇吴三妹都在,说话的就是白杏子。
毕卫国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警察没有说,也不让我们问,我们就回来了。”
白杏子从窗户上起来,抻了抻自己的衣服,呸了一声,骂道:“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这造多大孽啊,还给咱们女同志丢脸!”
白杏子自诩是个体面人,再加上聂雪松还当着院儿里的一大爷,平日里经常提醒家里人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白杏子这次是真的忍不了。接生孩子是个多重要的工作,居然有人利用这么高尚的工作干这样的事情,诅咒他们家自己也遇到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