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卫国不服:“大姐,我也很听话的,危险的事情我从来不干!!”
“我作证,二哥最多偷偷地带着我们去砸人家的玻璃。”毕秋果伸手。
毕卫国:“我没有!!”小眼睛瞪毕秋果。
毕春柳:“……为什么砸玻璃?”
“……”毕卫国抠着手,不说话。
毕秋果抱住毕春柳撒娇,“大姐,你别生气,二哥是为了我,我们班有一个男生可烦人了,他老是在课间和放学的时候找我事,还藏我的东西,特烦人,二哥都骂他了他还那样,我们才去的。你放心吧,没人看见。”
毕夏荷:“大姐,我以后看着他们俩,不会再胡闹了。”
毕春柳摇头,把毕秋果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让她站好,正色道:“我不是怕事儿,也不是让你们一直委屈巴巴地生活,但是你们想干什么事情之前一定要提前想好。如果是咱们这样的大院儿,你们去他家砸玻璃的时候有人在屋里看见了呢,又或者,他家里有人,砸的玻璃把人伤了怎么办对吧?还不如套了麻袋把他打一顿呢,当然了,暴力还是不可取的,我的意思就是先智取,智取不行再武斗。”
???毕春柳开始回忆自己说的话,怎么感觉自己说的越来越……不怎么靠谱了呢?
“总之,你们不管干什么,一定是以你们三个的安全为先,遇到事情也不用怕,还有大姐呢!”
三兄妹重重点头,明白了。先让三妹/三姐智取,自己再和老四/二哥再套麻袋。
毕春柳欣慰,看来自己说的也没有问题:“行了,我今天买了一块儿枣泥糕,正好吃饭之前咱们一人可以分一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