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的小阿阮啊,你杀不死我的。”余炳炎得意的声音响起,目光中满是不屑,“我的小阿阮,你还是太嫩”
余炳炎的话被打断,他眼底的不屑逐渐被震惊代替,心脏处传来剧痛,余炳炎不可思议看向插在心口的匕首。
顺着匕首,他看向手持匕首的陆景川,见到对方眼底冷到剔骨的恨意,余炳炎的目光再看向目光惊愕的李家父子。
他突然笑出声,右手握上匕首,余炳炎是个没有痛觉的疯子,猩红的眼底偏执、癫狂,笑着说道。
“李侯爷、李慕言,李夫人可没死,但这一下,若是我离开了,李夫人,就彻底死了。”
陆景川死死地握着匕首,再往前推了推。
秦渝清站在原地,手慢慢地拿起长箭,悄无声息地搭在弦上。
“那又如何!”李慕言宛如失去母亲困兽的幼崽,悲痛的语气中掩盖不住的是即将失去母亲的痛苦。
“若不是你,若不是你的存在,若不是你从中作梗,娘亲,我们李家,大殷何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李慕言朝着李夫人的位置用力磕头:“娘亲!孩儿不孝!”嘶吼着看向余炳炎说道,“我李慕言和你余炳炎不死不休!”
李侯爷撑着一旁的椅子,他的年纪大了,一时间承受不住丧妻之痛,但他明白此刻他不能到下来,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要保持冷静。
“李家从不是孬种,李家和京城余家,不同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