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高瞻远瞩。”秦渝清离开之前
,对太子说道,“有些时候,身不由己,也可另择它法。”
太子秦宥谦闻言,站在原地没有讲话,目光深邃地看着秦渝清、陆景川和朴清河离开的马车。
过了很久,石窟内的人都站在他的身后,太子秦宥谦才用只能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阿阮、阿清,哥哥也想保护你们。”
“哥哥,只想让你们快乐一点,再自由一些,不用再背负那么多。”
秦渝清坐在马车上,身体放松地靠在陆景川的怀里,神色哀伤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景川你说,他们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景川伸出手,捂住了秦渝清的眼睛,他轻声地哄着道:“睡一觉,乖,一切有我。”
秦渝清本来不想睡的,可听着陆景川冰冷但温柔的声线,疲惫感席卷而来,秦渝清缓缓闭上眼睛,闻着熟悉的香味缓缓地陷入了沉睡。
睫毛划过陆景川的手掌心,轻微的触碰,却使心底发颤,他将手放了下来,低声嘱咐在外面的朴清河和陆玖道。
“陆玖去春桃的马车,两辆车同步前进。”
“是的主子。”马车稍微停了一下,外面似乎传来春桃不解的声音,但随后马车再次动了起来。
秦渝清在陆景川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再次陷入了沉睡。
陆景川垂眸,轻轻地秦渝清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