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的私铸铜钱一事,虽然秦渝清不能确定和二皇子有没有关系,但按照他的野心来说,很难不会插手。
“私铸铜钱”这四个写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充满了各种困难,这不是单独一方势力就可以完成的。
不过看石窟中白衣蒙面的反应,和余炳炎派来拦截的人来看,私铸铜钱至少牵扯了两方势力。
主导的还是白衣蒙面的这一方势力,说起来京城中同样打着送礼名头的小道士案件,想来是都是同一人。
“恳请太子为臣做主。”就在秦渝清思考的时候,这位将军突然大声说话,话语中满是委屈和愤怒,目光想看又不敢看地看向秦渝清。
秦渝清在心底暗自发笑,这么大的人了,还整一套,幼不幼稚?
“宋将军但说无妨,洛城之所以有如今的安定,离不开宋将军的常年驻守。”太子笑着扶起宋将军。
“若是有什么委屈,本宫替将军做主。”
姓宋啊,那这就对了。
想着秦渝清看向宋依柔,却见到对面朝着自己抛了一个媚眼,随后笑意盈盈看向宋将军,手指悄无声息横向一划。
秦渝清垂眸掩盖下眼底的震惊,若是她没有理解错宋依柔的意思,那宋依柔下南部可就非常有意思了。
随后她抬头,再次看向宋依柔,狐狸眼俏皮地眨了眨,做了一个喝酒的手势。
宋依柔秒懂,朝着秦渝清温柔地笑着,做一个托举酒杯的手势,这期间两人的动作幅度很小,朝着双方做了个碰杯的手势。
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的陆景川,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很显然他看不懂秦渝清和宋依柔到底在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