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您也懂这一行的规矩,没有给您钱是不卖您的命,但是您若是乱讲的话……”
话未说完,他手中的匕首已如闪电般甩出,稳稳钉在大夫背后的柱子上。
大夫点头,他到底是有阅历和见识,自然明白这其中的规矩,他点头说道。
“今日就是给陈大人问诊,因舟车劳顿染上风寒,需要静养三日。”
朴清河满意地点点头,侧身让路,笑着说道:“幸苦了。”
大夫如释重负,脚下生风一般,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府邸,仿佛这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朴清河目光凌厉地看向大夫离开的背影,随意地挥了挥手,一个暗卫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大夫。
他从不信任外人,一旦发现大夫有任何泄密之举,必将斩草除根。
随后,朴清河一把勾住陈大人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威胁:“这一次,就先放过你。”
“但若是查出与你那破水池有关,我定要踏平你的破知府大门。”
此时房间内,秦渝清其实已经苏醒了,她懒得睁眼,听着外面的对话。
她中毒了。
秦渝清得知自己中毒的消息,她只觉得不意外,其实近几日,她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她太容易昏迷,且这几日很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