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了。”
那最大的一个问题,身为书中人物的陆景川和春桃是如何得知的?
这会不会和陆景川是自己的锚有关系?
那又是谁授意,又或者说是,是谁下了这一盘棋子,把所有人都变成了棋子,就连不可控制的因素也成为棋子之一。
一般的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事件的触发,被遮盖住道路的迷雾会逐渐散去,但明显现在是非一般的情况,迷雾越来越浓,需要调查的事情越来越多。
但秦渝清有一种感觉,不管是她穿书,还是这个时空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是一个幕后之人造成的,更像是多方割据混战,导致现在细微的平衡。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主动看看这位仓州陈大人到底在想什么,打什么算盘。
“清羽、清河。”秦渝清在春桃的搀扶下走进正厅,“后面就交给我吧,你们两位这几日幸苦了。”
秦渝清注意到,陈大人在看到她走进来的那一刻,下意识站了起来,先是仔细打量自己,随后眼底浮现不可思议,最终像是确定了什么,高兴地擦着眼睛。
他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出现而感到高兴?那为何之前从不见面?
“陈大人,前几日受了点风寒,今日方能下地。”秦渝清坐在主位上,春桃乖巧地站在她旁边斟茶。
“不知陈大人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陈大人欣喜地刚想要讲话,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