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人选都过了一遍最后问道:“是谁干的?毕竟他是余家的公子,不管是余家老头还是余贵妃,都可紧巴他,到底是谁下的手?”
“是我。”陆景川语气随意,就像是讲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皇上一口茶喷了出来,但身为帝王,他也只是失态了一瞬,他接过金公公递来的手帕,随后摆了摆手,御书房内的人都退了出去。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到底是谁?是不是阿阮做的?你放心,朕不会责怪她的。”
“陛下,您没听错,是我。”陆景川面不改色,再次补充说道。
皇上差点气得人没有过去,他将一堆奏折丢在陆景川的面前,怒声道:“你看看,这上面都是弹劾你,弹劾你陆家的!”
“你也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到底是什么让你对付余家,对付余炳炎的?难不成你找到了余家的把柄了?”
“没有。”为了防止皇上被自己气死,陆景川快速地将南部发生的事情,一些部分一五一十地和皇上讲,包括水患是谁造成的。
在讲到余炳炎伤了秦渝清的事情,陆景川特意夸大其词。
听完,皇上已经怒气上头了,不管是南部百姓的苦,知府遭受的罪,还是六公主秦渝清受的难。
给余炳炎投毒都是简单的,怎么就没有当场弄死他!
“不过你这下的是什么毒?再怎么说,余家和余炳炎现在不能出事,你知道朕也很难的。”理智回归,陛下听着金公公神色匆忙地走进来,告知他余贵妃正在来的路上。
“不会致命,只是会腹泻几日。”陆景川同时将烟云城发生的事情也和皇上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