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小陆将军光明正大给余家公子投毒。”
“隔壁王叔就是给余家小公子看病,不知道是什么毒,但就是腹泻。”
“这件事都捅到圣上面前,结果只是不轻不重被罚了三天禁足。”
“这京城,怕是要变天了。”
时间回到陆景川给余炳炎灌下“虫子”汤。
陆景川冷着脸,从余府正门离开,翻身上马直奔皇宫。
由于陆景川的气势太强了,余府的下人都以为是自家公子犯事了,其中一位女性的主事管家更是面见在后宫的余贵妃。
“你说什么?陆景川来找阿炎?现在阿炎的状态如何?”余贵妃立马将手中的猫丢在地上,长长的护甲死死扣着躺椅把手,发出尖锐的声音。
管家擦了擦汗,说道:“公子并无大碍,只是从陆家公子离开后,便一直恶心、腹泻,已经请了好几位大夫了,都看不出因何致病。”
听着管家的话,余贵妃的心七上八下的,无数的想法出现在她脑海中,唯一能够确定的是。
余炳炎,不能死。
“你拿着牌子直接去太医院请御医看。”余贵妃站了起来,看着镜子里珠光宝气的自己,想了下直接将身上的珠宝饰品都拆了下去,拿起一旁朴素的簪子带了上去。
“娘娘,这是要做什么?”管家不理解问着,余贵妃平时最不喜欢自己朴素的样子,她说这样有失颜面。
余贵妃叹气,她嫌弃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解释道:“陆景川不是一个冲动做事的人,京城这么多年,你哪次见过他做没有打算的事情?”
余炳炎的存亡不仅关乎着余家,更是和那些人